洮河啊,你
一路奔波與行走,沿岸的風(fēng)景
顧不得回首。怎能忘卻三十里鋪
岷州會議上
一支爬雪山過草地的隊伍中
有幾位將帥爭吵得激烈
也許唯有洮河記得清楚
洮河啊,洮河
在你洶涌奔騰的波濤里
聽一聲羌笛的長嘯,劃破
煙封霧鎖的岷州。劃破歷史血腥的迷霧
擺渡滄桑歲月的羊皮筏子
運送夕陽的麥穗
當一日勞頓的結(jié)局,進入
孤獨的炊煙,裊裊娜娜的往事依然隱忍
歷史在蒼茫尷尬的史冊里
翻滾成一曲曲,悲壯蒼涼的挽歌
當一輪唐朝的月亮走累了
停在二郎山巔打了個盹
岷州就亮了許多。洮河
也清澈了許多。此刻,我穿越稠密
嘈雜的人群,在岸邊稀疏的灌木叢中
四顧貧窮。展望來生——
多年之后
是當年戰(zhàn)火硝煙散盡后滿山花海的二郎山
是冰凍時千軍萬馬般奔涌著流珠的洮河
是岷山腳下,洮河兩岸
飄散著濃濃藥香的一粒粒泥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