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睛,從室內(nèi)的亮度上就感覺不對!我去,這是幾點了?!一骨碌爬起來,拿起手機一看,我天!6點40多了!要遲到!
二話不說,套上衣服,跳下大木炕,拎起洗漱用具鉆進衛(wèi)生間一通忙亂,回自己屋里快速涂抹護膚品的當兒,聽到同事們挨個兒出入衛(wèi)生間洗漱的動靜此起彼伏。
收拾完撒丫子蹽到項目部,一進食堂,在我之前趕到食堂正吃早點的同事抬頭翻了我一眼:“就賴你,差點遲到!”
我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平時不用鬧鐘都是到點兒就醒了,誰知道今天早上咋就給睡著了,睡得死死的……”
手機鬧鐘時間設(shè)的是每周一到周五早上6點10分。在包頭時,周六、周日如果不加班,一般是不設(shè)鬧鐘的。但是多年來形成了晨起規(guī)律,基本上每天早晨都是早于鬧鐘起床,包括周六、日,很少意外。
到山東棲霞項目部工作生活以來,這個起床規(guī)律也沒有改變。
項目部為我們租住的宿舍在離工地不遠的一個小區(qū)里,樓上的大、小臥室里分住著幾位女同事,客廳和樓下的兩間臥室里則分別住著另外幾位男同事。
初到項目生活時,還很不習慣這樣“混搭”的居住方式。
房東家的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。最初一段時間,我總是睡不好,隔壁客廳里男同事的打呼嚕聲猶在耳邊,直讓我懷疑,這墻難道是紙糊的?咋這么不隔音?
我房間里的大木炕也讓我覺得稀奇,明明是樓房,又不是平房,也不點爐子,為什么不用床而要在臥室里打這么個又大又高的木炕?
炕下兩組柜門,拉開一看,里面挺深,炕下最里面即便是存放東西,看著也不是很方便拿取的樣子。最初那段日子里,硬邦邦的大木炕,讓本來就腰不太好的我睡得更是腰酸背乏。
剛住進來頭幾天,我總是迷忽到半夜就醒了,隔壁呼嚕聲、同事起夜去衛(wèi)生間聲,在夜晚聽得極清楚。調(diào)整心態(tài),告訴自己這兩年到項目本來就不是來度假的,是來體驗人生不同工作和生活環(huán)境的,必須適應(yīng)。想著想著,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睡著了。
白天,用手敲了敲我居住的這個房間東面與客廳的隔墻,“砰砰”的空響聲,原來還真不是磚頭水泥砌筑的實墻,怪不得隔音這么差。把鋪蓋從大炕東面推到大炕的西邊,枕頭也搬到西墻根位置,與客廳之間一下子又增加了兩米多的距離,還真頂用不少,夜晚的呼嚕聲好像遠了不少,也小了不少。
一轉(zhuǎn)眼,我的項目生活三個月了。從最初的陌生到逐漸適應(yīng),從最初的睡不好到到時間就困,一切都在有序進行。
包括早晨起床后衛(wèi)生間的使用,沒有預先的約定,外面客廳里的同事也逐漸適應(yīng)、習慣了我第一、他們第二、第三的先后排序。
沒想到我會在這個周六的早晨睡著了,同事看我沒起床動靜,合計再瞇一會兒等我一下,結(jié)果跟著也睡著了。
好在,還是在7點30分之前該上班到崗的時間里及時趕到了項目部,沒有遲到,也不耽誤工作。一笑。